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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阳合欢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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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天旋地转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。
陈远再睁开眼时,鼻腔里涌入的不是出租屋发霉的空气,而是檀香、旧木头和一种说不出的、属于另一个时代的清冽气息。他趴在一片硬邦邦的地面上,手指摸到的不是复合地板,而是粗糙的青砖,砖缝里长着薄薄的青苔。头顶是暗红色的横梁,梁上悬着一盏油灯,火苗在穿堂风里晃了晃,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他的脑子里炸开一团信息——像有人把一整本书硬塞进了他的太阳穴。
他穿越了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陈远,是青云宗外门弟子,根骨奇差,入门三年还在炼气期打转,昨天被人从擂台上踹下来,摔断了三根肋骨,丢在柴房里等死。然后他来了。
而那团硬塞进来的信息里,有一门功法,叫《阴阳合欢功》。
功法的第一行字写着:“取元阴之气,补自身之阳。女子元阴越纯,功力增益越巨。处子元阴,为天下至纯。”
陈远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,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骨节分明,指腹上有薄茧,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。他动了动肋骨,不疼了。这具身体在穿越的过程中被修复了,或者说,他的到来本身激活了什么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很轻,像猫踩在落叶上。
门被推开了一条缝,一个脑袋探进来。是个姑娘,十五六岁的样子,梳着双环髻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淡青色长裙,袖口和领口都磨毛了边。她的脸很小,下巴尖尖的,眼睛却很大,像两汪蓄满了水的潭。她看见陈远坐起来了,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小声说:“陈师兄,我给你送饭。”
她端着一个粗瓷碗,碗里是半碗稀粥,粥面上漂着几片不知道是什么的菜叶。她把碗放在门槛上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远开口,声音比他想象的要沙哑。
她停住了,但没转身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阿稚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“厨房打杂的。”
陈远端起那碗粥,粥是温的,米粒煮得稀烂。他喝了一口,寡淡无味。但他注意到阿稚的目光偷偷瞟过来,落在他的锁骨上——他衣服敞着,领口大开着,露出胸口一大片皮肤。她飞快地把目光移开,耳根红了。
陈远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衣服确实敞着,腰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,裤子往下滑了一截,露出一截胯骨。他没有急着整理,反而慢慢把碗放下,靠在身后的柴堆上,让身体完全舒展开。
阿稚的呼吸变了。她站在门边,两只手绞在一起,指节捏得发白。她想走,脚却钉在原地。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飘了过来,这次落在了更下面一点的地方——裤腰的边缘,一道浅浅的线从腹部往下延伸,消失在布料里。她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陈远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。柴房里的光线昏暗,油灯的火苗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。他半躺着,一条腿屈起,另一条腿伸直,姿态松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。衣服半敞着,露出平坦的腹部和两侧斜斜向下的人鱼线,汗水在皮肤上凝成薄薄一层,在火光里泛着微光。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,往下滑了大概两指宽,露出耻骨上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。那一片皮肤因为拉扯而微微绷紧,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。
阿稚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三秒。
然后她像是被烫了一下,猛地转身,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了。但她跑了两步又停下来,站在柴房门口,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起伏,呼吸又急又浅。
陈远没说话。他知道这种事不能催。鱼要自己咬钩。
阿稚站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,然后慢慢转过身来。她低着头,眼睛盯着地面,但她的脚步是朝他走的。一步,两步,三步。她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伸手拿走了他手里的空碗,放在一边。然后她的手没有收回去,而是落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她的手在抖。
陈远没动。他甚至把眼睛微微闭上了,把选择权完全交给她。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膝盖往上爬,爬过大腿外侧,爬到腰侧,在那里犹豫了很久。她的指尖碰到他敞开的衣襟边缘,碰到他肋骨下方那块薄薄的皮肤。她的指腹是凉的,带着粥碗的余温,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凉丝丝的痕迹。
然后她碰到了他的裤腰。
她的手指勾住裤腰的边缘,往上提了提——不是往下拉,是往上提。她在帮他盖好。但提了一半,手指僵住了。她的呼吸打在他小腹上,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,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是烫的。
陈远睁开眼,正好对上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里有害怕、有犹豫、有好奇,还有一种他形容不出来的、湿漉漉的光。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,想跑又舍不得跑。
他没说话。他伸出手,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下唇。她的嘴唇很软,下唇比上唇厚一点,被他按下去又弹回来,像一块饱满的果冻。她没躲,甚至微微张开了嘴,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指腹,不重,像幼猫磨牙。
陈远的手从她嘴唇上滑下来,滑过她的下巴、脖子、锁骨,停在她衣领的第一颗布扣上。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扣子,没解,只是捏着,感受扣子下面她的心跳。心跳很快,快得像受惊的兔子。
阿稚自己伸手,按住了他的手。
不是推开。是按住了,然后带着他的手,解开了第一颗扣子。
扣子脱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,像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。然后是第二颗,第三颗。她的外衣从肩膀滑落,露出里面的亵衣。亵衣是月白色的,薄薄一层细棉布,被汗浸湿了,半透明地贴在她身上,透出底下皮肤的粉白色。她的胸脯不大,但形状很好看,像两只倒扣的碗,圆润、饱满,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,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,是淡淡的粉褐色,像春天刚冒头的花苞。
陈远用指背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凸起。
阿稚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,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声音——“嗯”——像是被捂住了嘴,只漏了一个尾音出来。她咬住了下唇,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。但她的身体没躲,反而微微往前倾了一点,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他手指上。
陈远的手指在她乳尖上画圈。一圈,两圈,三圈。每画一圈,那个小小的凸起就硬一分,从柔软的花苞变成一颗挺立的、饱满的小颗粒,像一粒熟透的红豆。阿稚的身体开始发抖,不是害怕的那种抖,而是另一种抖——从骨头里往外抖,像发低烧,浑身又热又软,使不上劲。她的膝盖撑不住了,整个人往前倒,两只手撑在陈远身体两侧,把他圈在中间。她的头发从肩膀垂下来,扫过他的脸,痒痒的,带着皂角的味道和一点点少女身上特有的、奶甜奶甜的体香。
陈远把她的亵衣从肩膀褪下来。
布料滑过她的手臂,在她手腕上缠了一下,然后落在她腰侧,挂在那里。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里,柴房里的空气微凉,她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她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,乳尖挺立着,颜色比刚才更深了,变成了浅浅的紫褐色,像两颗熟透的浆果,颤巍巍地悬在枝头,等着被人采摘。
陈远低下头,含住了左边那颗。
阿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。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。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——“啊……嗯……别……”——但每个字都被喘息切成碎片,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话。他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,湿热的,柔软的,一下一下地舔舐,像小猫舔牛奶。每舔一下,她的身体就颤一下,乳尖就在他嘴里更硬一分,硬到像一颗小石子,硌着他的舌头。他用嘴唇抿住,轻轻往外拉,拉到她身体微微悬空,再松开。乳尖弹回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。
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。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滑,滑过肚脐——她的肚脐很小,像一个圆圆的酒窝,他拇指在那里停留了一瞬,打着圈按了按,她的腹肌立刻绷紧了,像一块薄薄的木板。手继续往下,碰到她裙子的腰头。裙腰系得很紧,一根布绳打了两个死结。他用手指勾住绳结,慢慢解开。阿稚没有阻止,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,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,她的睫毛扇在他喉结上,一下一下,像蝴蝶扇翅膀。
裙子被褪到了膝盖。
亵裤是一条窄窄的月白色布片,裆部缝了一块深色的细棉布,已经被浸湿了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形状刚好是她身体的轮廓。棉布湿透了以后变得半透明,隐约能看到下面的形状——两片微微鼓起的软肉,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,是浅浅的褐粉色,像一朵半开的兰花的花瓣。中间是一条细细的缝,缝里渗出亮晶晶的液体,把棉布黏在她身上,勾勒出一道湿润的、微微凹陷的线条。
陈远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那条缝上。
阿稚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软成一摊水,趴在他身上,只剩下喘息。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上下滑动,布料湿透了以后滑得不行,指腹每次都从她的阴蒂上碾过去——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豆子,已经硬了,挺出来了,隔着布料能摸到它的形状,像一粒黄豆,圆滚滚的,滑溜溜的。每次指腹碾过,阿稚的身体就会猛地弹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“啊”,像被人掐了一下。
陈远把她的亵裤褪到大腿中段,停住了。不继续脱,就卡在那里,布料绷在她大腿上,把她的腿并拢在一起。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让她跪坐在他大腿上,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,亵裤的布料在中间勒出一条窄窄的缝隙,刚好露出她最私密的那道开口。
她湿透了。
不是一点点湿,是那种从里往外渗的、止不住的湿。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溢出来,顺着会阴往下淌,滴在他裤子上,留下一个个圆圆的湿印子。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了,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,两片小阴唇微微分开,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,露出里面湿润的、亮晶晶的嫩肉。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,比刚才更大更硬了,像一颗饱满的红豆,在空气里微微搏动。
陈远用手握住自己。
他已经硬了很久了,硬到发疼。阴茎直挺挺地竖着,青筋在皮肤下鼓起,龟头涨成了紫红色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,亮晶晶的,拉出一道细丝。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,没有进去,只是抵着。龟头碰到她湿润的嫩肉,那种湿滑温热的感觉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她的阴道口在收缩,像一张小嘴,一张一合地吮着他的龟头,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往里吸一点点。
阿稚低头看了一眼,又飞快地把脸转开。但她看到了。她看到那个紫红色的、拳头大的东西抵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,那个她连自己都没仔细看过的地方。她看到它比她想象的大得多,粗得多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得下。她怕,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诚实——阴道口在不停地收缩,分泌出更多的黏液,把他涂得湿漉漉的,像是在邀请他进去。
“别怕。”陈远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。
他托住她的腰,慢慢往下放。
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。两片嫩肉被挤向两边,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黏膜。龟头进去了一点点,大概一个指甲盖的深度。阿稚的身体立刻绷紧了,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,眼睛里蓄满了泪。不是疼——是撑。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,那种陌生的、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让她的每一块肌肉都本能地收缩。
陈远停住了。
他在等。
她深呼吸了三次。第一次,她的身体还在抖。第二次,抖得轻了一些。第三次,她慢慢松开了咬着手背的牙齿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在呼气的过程中,她的身体打开了一点——不是刻意的,是身体自己在放松,像一把锁找到了钥匙。
陈远感觉到那种放松。她阴道壁的肌肉从紧绷变得柔软,从抵抗变成了包裹。他没有继续深入,只是维持着这个深度,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。
然后阿稚自己做了一个动作。
她把腰往下沉了一点点。
就一点点,大概半厘米。但就是这半厘米,龟头完全滑了进去,整个龟头都被她温热的、湿润的阴道包裹住了。她的阴道壁紧紧地裹着他,那种紧致不是病态的痉挛,而是处女特有的、从未被进入过的、肌肉纤维完全闭合的状态。每一寸内壁都贴着他,没有一丝缝隙,像一只柔软的手握着他,不松不紧,刚好让他存在。
阿稚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不是疼哭的。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哭。可能是太满了,可能是身体里突然多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可能是她意识到从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女孩了。眼泪无声地淌过她的脸颊,滴在陈远的胸口上,滚烫滚烫的。
陈远吻掉了她的眼泪。
嘴唇贴着她的眼角,舌尖舔过她的泪痕,咸的。他的手在她后背慢慢抚摸,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窝,再从腰窝摸回来。他的抚摸很慢,慢到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掌心熨过,慢到阿稚的呼吸渐渐和他的抚摸同频了——他摸下去,她呼气;他摸上来,她吸气。
她开始自己动了。
很慢。她撑着他的胸口,把腰抬起来一点点,龟头从她体内滑出一截,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。然后再慢慢坐下去,龟头重新被吞没,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了一点。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——抬起来,坐下去,抬起来,坐下去。每一次坐下去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,她的身体像一把正在被打开的热锁,每一圈螺纹都被他撑开、填满。
陈远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她的臀部。她的屁股不大,但很翘,两瓣臀肉像两颗饱满的桃子,握在手里,指尖陷进肉里,留下几个浅浅的凹坑。他托着她的臀,帮她控制下落的深度和角度。
她坐到了底。
不是全部——他的阴茎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。但对她来说,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很深的、软软的东西,顶到的时候她的整个小腹都会抽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,又酸又麻,从子宫口一路蔓延到腰眼,再从腰眼窜到头顶。
她停在那里,让他在最深处待着。
两个人都不动了。
柴房里只有呼吸声,和油灯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声。风从门缝里钻进来,火苗晃了晃,影子在墙上跳舞。陈远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肌肉在微微抽搐,不是刻意的,是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后的生理反应,一波一波的,像潮水,从阴道口往深处推,再从深处往阴道口推。每一次抽搐都挤压着他的阴茎,那种被紧紧包裹、被不停吮吸的感觉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阿稚先动了。
她开始前后摇动腰肢,不是上下,是前后。这个角度让龟头在她体内画圈,从阴道前壁刮到后壁,再从后壁刮回前壁。她找到了一个点——在阴道前壁,大概进去两寸深的位置,有一个地方,龟头每次擦过那里,她的小腹就会猛地缩一下,阴道也会跟着夹紧,像痉挛一样。
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追那个点。
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幅度越来越大。她的头发散了,披在肩膀上,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甩动。她的脸上全是汗,嘴唇微张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,舌头在齿间若隐若现。她的眼睛半闭着,睫毛湿漉漉的,瞳孔涣散,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。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声音——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——没有歌词,没有意义,只是呼吸通过声带时自然产生的振动,像某种古老的、原始的咒语。
陈远感觉到她要到了。
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,不是刚才那种偶尔的抽搐,而是一种持续的、越来越快的、像波浪一样的蠕动。她的身体变得滚烫,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,像刚出锅的虾。她的乳尖硬得像石子,颜色变成了深紫色,在她胸前晃动,像两颗熟透的葡萄。她的阴蒂完全勃起了,从包皮里翻出来,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他的小腹,每摩擦一下,她的身体就颤一下,阴道就夹一下。
陈远翻身把她压在身下。
这个动作打乱了她的节奏,她本能地用腿缠住他的腰,脚踝在他腰后扣住。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了一半,又被他狠狠地撞了回去。这一下撞得很深,比她自己坐下去的时候深得多,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她的宫颈口上,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,嘴大张着,但发不出任何声音——她的喉咙被巨大的快感堵住了,只能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。
他开始抽送。
不快,但很深。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,再整根没入,撞到最深处。他的大腿拍打着她的大腿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声响,在柴房里回荡。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上窜,头发在青砖地面上铺散开来,像一把打开的黑色扇子。她的手在空中乱抓,抓到一根柴,抓住,又松开了;抓到一把稻草,攥紧,稻草被她攥出了汁水。
她的阴道开始猛烈地收缩。
不是波浪了,是痉挛。是那种全身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、然后一瞬间全部放松的痉挛。她的脚趾蜷缩起来,手指蜷缩起来,连嘴唇都在发抖。她的阴道壁像一只握紧的拳头,死死地箍住他的阴茎,那种紧致让他寸步难行。然后她松开了——全身都松开了——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,浇在他的龟头上,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,淌过他的囊袋,滴在柴房的地面上。
她高潮了。
她的身体还在抖,一下一下的,像余震。她的眼睛是睁开的,但什么都看不见,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,黑色的,深邃的,像两口望不到底的井。她的嘴微张着,舌尖搭在下唇上,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。
陈远没有停。
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跪趴在地上,脸贴着地面,屁股高高翘起。他从后面进入她。这个角度更深,龟头直接越过了宫颈口,顶进了子宫口前端那个更紧更小的凹陷里。阿稚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,额头磕在地面上,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——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个性器官,每一寸皮肤都在接收快感,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。
他加快了速度。
不是深插慢抽了,是短促的、快速的、像打桩一样的撞击。每一次只进去大半根,但频率极快,快到她阴道壁的褶皱来不及打开又被压扁,快到她分泌的润滑液来不及流出就被撞成白色的泡沫,糊在她的阴唇周围,糊在他的阴茎根部,糊在他们大腿内侧的皮肤上。
她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快、更猛。
她甚至没有预兆。前一秒她还在跟着他的节奏呻吟,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像被抽空了一样僵住了——全身僵硬,肌肉锁死,连呼吸都停了。然后她叫了出来。不是“啊”或者“嗯”,而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、嘶哑的、像野兽一样的嚎叫。声音不大,但很沉,像闷雷从地底下滚过。
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台机器。
每一个肌肉纤维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振动,有的在旋转,有的在挤压,有的在吮吸,有的在颤抖。陈远的阴茎被这些不同方向不同频率的力量同时作用着,那种快感不是直线上升的,而是爆炸式的、四面八方涌来的。他的囊袋缩紧了,会阴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跳动,一种从尾椎骨往上蹿的酥麻感沿着脊柱一路爬到了头顶。
他知道自己快到了。
他把阴茎抽出来,龟头退到阴道口,然后——他犹豫了一下——他没有射在外面。他重新顶了进去,顶到最深最深的那个位置,龟头顶住她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。
他射了。
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,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口。阿稚被这股热流烫得整个人弹了起来,阴道猛烈地收缩,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挤出来,又像是在帮他往更深处吸。第二股、第三股、第四股——他射了很多,多到她的子宫装不下,多余的白色液体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,在青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摊。
他趴在她背上,两个人叠在一起,喘息声在柴房里回荡。
油灯的火苗晃了晃,熄了。
黑暗中,陈远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升起,沿着他的经脉往上走,走过丹田,走过胸口,走过喉咙,最后在眉心汇聚。他的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什么东西炸开了——他的修为,从炼气期一层,直接跳到了炼气期九层。
阿稚的元阴,比他想象的要纯得多。
她不是普通的处女。她是九阴玄脉,天生的鼎炉体质,百年难遇。她的第一次,抵得上别人百次。
陈远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他知道,他回不去了。
他也不打算回去。
窗外,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月光透过窗纸,照在柴房的地面上,照在那两具交叠的身体上,照在阿稚微微翘起的嘴角上——她也在笑,在昏迷中,无意识地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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